我本是地府判官,熬了三千年才功德圓滿,原想投胎成富二代躺平體驗人間煙火。 沒成想,媽媽剛生下我就去世了,大伯爲爭家產,把我們父子當成眼中釘,天天盤算着弄死我們倆。 招標會上,他更是直接偷換我爸標底,當衆誣陷我爸交白卷,逼我爸讓出繼承權。 我爸念着兄弟情,氣得雙眼通紅,也沒當場撕破臉。 大伯和堂哥卻得寸進尺,一唱一和地嘲諷,就等着看我爸的笑話。 我嘆了口氣,真當我是來度假的? 睜開陰陽眼,見大伯頭頂【業障:95】,血光罩頂,黴運纏身。 我拽了拽我爸的衣角,湊到他耳邊說: “爸,站起來,把咖啡潑他臉上。” “他罵你一句,他的股票就跌一個點。潑完這個單子就是你的了,我說的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