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陪我撿瓶子的大黃被闖紅燈的車給撞了。 我看着倒在血泊裏的大黃,渾身發麻,顫抖着撥通了媽媽的電話。 “媽媽,大黃被車撞了......” 我還沒說完,那邊劈頭蓋臉的罵聲就砸了過來。 “死丫頭又野哪去了?大晚上的不睡覺,還打擾老孃休息,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!” 我攥着手裏僅有的兩毛錢,擦乾眼淚,哽咽着說;“對不起媽媽,我只是想賺夠書本費,你說了只要我不讓你花錢就繼續讓我上學......” 媽媽的火氣更盛:“你還怪上我了?!要不是你,我早就和你爸離婚,找個有錢人嫁了!” “都是因爲你這個拖油瓶!難怪你爸你奶都不喜歡你!” “就因爲一個土狗你大半夜給我打電話,是想氣死我嗎?” 大黃躺在馬路中央的血泊裏,和我一起聽着媽媽的斥責。 大晚上的馬路上只有昏黃的燈光打在我們身上。 我看見他亮晶晶的眼睛一點點變得暗淡,最後一刻將爪子輕輕拍在我的腿上。 彷彿在說,別怕,我們再去撿瓶子。 可惜,他再也沒站起來了。 遠處一輛麪包車無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