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結婚七週年的紀念日,我和丈夫顧彥相伴去山頂露營看日出。 還未登頂,我在崎嶇的山道上扭傷了腳踝,疼得無法站立。 他接到白月光帶着哭腔的視頻,當着我的面,毫不猶豫地調頭下山: “阿雅在家一個人害怕,我得去接她。” “你自己找個地方躲雨,我......很快回來。” 三個小時後,暴雨傾盆,我蜷縮在冰冷的岩石下。 手機即將沒電,我刷到了他白月光剛發的朋友圈: 【謝謝你,在我最需要的時候,永遠在我身邊。】 可是,十分鐘前我發給他我瀕臨失溫的求助。 他的回覆是馬上就來。 幸好他還遺落的外套可以供我保溫。 只是我摸出了一個絲絨盒子。 鑽戒內壁刻着他與方雅名字的縮寫。 我用最後1%的電量,拍下鑽戒發給他: 【恭喜。另外,幫我叫個救援隊,謝謝。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