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歲,我跟着進城務工的父母,在工地上認識了老闆家的兒子,陳碩。 我不嫌他一身泥灰,他也不嫌我滿身土氣。 他攢了很久的錢在商場給我買了一條白裙子。 趁四下無人時拉我到角落,笨拙地幫我換上。 粗糙的指腹劃過我後頸的肌膚,讓我一陣戰慄。 他呼吸加重,聲音沙啞:“月月,你穿這個比城裏姑娘好看。” 後來,他家公司被一個海歸富家女惡意收購,他爸被氣到中風,家裏破產。 富家女開着豪車停在工地,將一沓錢甩在他臉上。 “陳碩,給我當狗,我保你家翻身。” 是我替他受下了所有羞辱。 那天晚上,在狹窄的出租屋裏,他像個受傷的野獸,一遍遍地衝洗着身體,彷彿要搓掉那層恥辱。 我從身後抱住他溼透的脊背,他猛地轉身,將我按在牆上,滾燙的吻帶着鹹澀的淚水落下。 那晚,他瘋狂索取,像是要在我身上證明他僅存的尊嚴。 我陪他送外賣,擺地攤,沒日沒夜地幹了六年,還清了所有債務。 他公司上市那天,用一場世紀婚禮娶了我。 他說:“我陳碩這輩子,只會有你一個女人。” 所有人都知道他愛我如命。 但凡我想,但凡他有,他都會給我。 直到那天,我在他車上發現了一隻不屬於我的耳飾,車窗上還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