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一張HIV確診單,一段惡意剪輯的聚衆視頻,讓我一夜之間從頂流歌星淪爲蕩婦。 公司火速解約,讓我揹負鉅額違約金,國際獎項被死對頭收入囊中。 父母更是氣急攻心病逝。 爲還債,我把自己賣給一個男人,當了七年的金絲雀。 脫身後開了家花店避世。 一年後,那個曾抱着導演夢,說非我不娶的愣頭青陸淮寧,如今已成頂級導演。 他靜靜站在我花店門口,眼眶溼潤的看着我。 “雲檸,好久不見。你......還好嗎?” 而身邊挽着他胳膊的女人正是踩着我上位的死對頭江婉。 她笑着說:“淮寧這些年一直擔心你想不開自殺......” “現在看見你健健康康的,我們終於可以安心結婚了,我們婚禮的花就在你這訂吧,就當照顧你生意了。” 我搖着扇子撇了他們一眼。 “抱歉,我的花不賣婊子和狗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