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又因爲小白花離家不歸的那幾天,我斥巨資找了一個他的替身陪我演戲。 像個神經病一樣,玩一場戀愛通關的遊戲。 可無論我怎麼在戲裏當個完美老婆。 替身像極了老公,永遠只會重複。 “別鬧了,她就是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,我就算和她發生點甚麼也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。” 在我又鬧着要開除小白花時。 替身的身影和老公徹底重疊,怒喝。 “行了!我承認發生關係,那又怎樣,我要了她的身子,就會對她負責,你敢動她,別怪我不留情面,你知道的,我甚麼都做得出來。” 我氣得大罵替身,又花錢讓他陪我演回歸家庭的恩愛夫妻。 我們重複着喫飯,看電視,虛僞地接個吻,擁抱,一輩子拖拖拉拉好像就要過去...... 在畫上老年妝後,盯着殘老的臉,我突然想通了。 我不要那樣的幾十年。 所以老公回來那天,我收起了過去的鋒芒,很懂事地喊小白花進門喫飯。 “站那幹嘛,來,我特地讓保姆做的雞湯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