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紀承嶼結婚當天,他的純恨前女友帶人打了賓客,將婚禮現場砸的稀巴爛。 他沒制止,只是任由她發泄打砸完,淡淡開口: “我們分手了。” 可週青霜只是咧了咧嘴,直接讓人撕了我的婚紗,露出裙下佈滿疤痕的殘腿: “你不是最喜歡勢均力敵了嗎,怎麼要娶個耳聾腿瘸的殘疾妹?” “跟我走,不然我現在就讓人糟蹋了她。” 紀承嶼見狀頓時眼眶猩紅,一把掐住周青霜的脖子: “你敢!” 話音落下,周青霜帶來的人瞬間都被制伏,他扯着她的頭髮直接拖到了地下室。 我慌忙將被打傷的母親送醫,艱難追過去的時候,卻看到紀承嶼抵着周青霜兇狠地親吻。 周青霜不顧被咬出血的嘴脣,扯着他的衣領: “每次見你都要演一出讓你英雄救美的戲碼,你就這麼怕你新女友發現?” “連碰都捨不得碰她,反倒在牀上狠狠折騰我,我都要嫉妒她了。” “我說,你不碰她是不是對我餘情未了啊......” 話語夾雜着不堪入耳的聲音。 我看着一向禁慾的男人在她面前失了控,血液從頭涼到腳。 原來,這一切都是他默許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