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盡全部身家託舉謝承裕成爲京城第一富商後,年末分利時我卻只拿到了一袋賞錢。 我快馬加鞭跑到錢莊查賬,卻發現賬面上的銀錢都記在了謝承裕的表妹謝映月的名下。 帶着賬本趕到府裏時,謝映月的肚兜正掛在謝承裕的腿上。 我愣在原地,難以置信。 他輕瞥了我一眼,眼底沒有絲毫內疚。 隨後,他隨手扔給我一串銅錢: “這串銅錢算我賞你的,夠你買幾支木簪了,拿着趕緊滾,別敗了我的興致。” “謝承裕,孩子出事了,這點銀錢根本救不了他,我沒時間解釋了,你馬上給我拿三百兩銀子。” 他嗤笑一聲,握緊了懷裏嬌羞的謝映月: “你的孩子死了算他沒福氣,看在他是我親生孩子的份上,喪事我會好好幫他辦的。” 謝承裕大概忘了,雖然我將全部家產交給他打理,但京城所有權貴的利益關係都是我在維繫。 他更不知道的事,這次出事的是他和謝映月的孩子。 我立馬聯繫京城所有鋪面的掌櫃: “從今日起,收回謝承裕的所有店鋪管理權,一切財產由我親自打理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