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三個月時,丈夫許硯池將蠢萌女資助生領回家,對我進行孕期情緒管理。 我嚴詞拒絕讓她出去,她說我是孕期狂躁反應。 我冷笑不語,她又說這是病理性情感迴避。 許硯池在朋友面前,誇她懂得真多。 還把我書房的東西全部扔掉,改成她的專屬診療室。 朋友來家裏聚會,我受不了煙味犯了孕吐。 剛從洗手間出來,就看她坐在許硯池大腿上,當着大家的面指着我笑道。 “你們看,琴羽姐這就是典型的需要進行嚴格的脫敏治療的,不然孩子還沒生下來,說不定就得產前抑鬱了。” 衆人鬨笑着問她:“菲菲你是這方面的專家,你說該怎麼治?” 她笑吟吟的看向我:“很簡單啊,佩戴上這套情緒監測設備,再配合電擊治療就可以了。” 後來孩子沒了,我情緒穩定地簽下離婚協議。 許硯池卻發了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