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老闆趕凌晨一點的航班臨時出差,落地酒店時前臺說只剩一間總統套房。 老闆說湊合一晚得了,可我剛刷身份證手機就響了。 是他未婚妻蘇菀發來的消息。 【沈意,你是不是和陸奕川在外地?】 我抱着厚厚的檔案沒時間回。 十分鐘後她又發來語音: “我查過航班了,你們兩個臨時改簽根本沒帶其他同事,你們現在在哪個酒店?!” 我坐在沙發上看合同,不耐煩的解釋道: “蘇小姐,我們是來出差的,你不要想的那麼齷齪好嗎?” 她那頭頓了頓:“你別緊張,我只是隨口問問。” 我掛了電話,想着早點把項目材料發過去,明早一早還要開會。 但我沒想到的是,一小時後她帶着記者親自趕來酒店。 還沒等我穿好衣服,門被砰的撞開,幾個攝像機直直對着我。 蘇菀站在一羣記者中間,衝着鏡頭尖聲質問: “你穿着浴袍出現在我未婚夫的房間,你還說自己清白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