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半月回家,我被住進我家的陌生女人堵在門口,還要報警抓我這個“入室竊賊”。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同樣是女人,你怎麼這麼不要臉?趁主人不在偷配鑰匙進我的婚房!” “看在你還沒偷成東西的份上,只要你跪下磕三個響頭滾蛋,我可以大發慈悲不送你去喫牢飯。” 原來渣男騙她這是他全款買的婚房。 我看着滿屋被換掉的傢俱,怒極反笑。 見我不說話,她以爲我怕了,氣焰更加囂張跋扈。 “看你這窮酸樣也賠不起我的精神損失費,不想留案底毀了一輩子就趕緊滾!” 我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熄滅。 她甚麼都換了,唯獨不知道這房子壓根不姓顧。 兜裏的手機震動,顧易遠發來求救短信。 “她有重度躁鬱症,如果讓她知道房子是你買的,會受刺激跳樓的。” “算我求你,你就承認你是請來的鐘點工,回頭我給你十萬。” 這卑微又無恥的字眼徹底耗盡了我所有的耐心。 我從包裏掏出紅色的房產證狠狠拍在女人臉上:“這位大姐,看清楚戶主是誰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