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貧困生,宿舍裏那個全身名牌的“富二代”室友徐曼,又在拆快遞了。 看着她我眼底閃過寒意。 上一世,我經營着一家女裝淘寶店。 而徐曼,每次在我店裏下單幾千塊的裙子,吊牌都不剪,穿完就退。 我因爲拒絕退款被她網暴,最終店鋪倒閉,負債累累,絕望跳樓。 這一世,我果斷關停了淘寶店,變賣資產,費盡周折成爲了她的室友。 今天,她爲了去見榜一大哥,買了一條兩萬多的真絲長裙。 她把吊牌小心翼翼塞進腋下,指着我鼻子罵:“死窮鬼,離我遠點!這衣服摸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!” 看着她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,我唯唯諾諾地縮在角落,手卻顫抖着從枕頭下摸出了裁縫剪。 我拼命壓抑着因過度興奮而想要上揚的嘴角。 徐曼,上輩子你毀了我的店。 這輩子,我關了店專門來陪你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