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要將守寡的大嫂接入府中那日,又一次收回了請封我爲誥命的摺子。 他皺眉訓斥我: “長嫂如母,她剛喪夫正是傷心時,此時爲你請封,豈不是往她心口捅刀子?” 我應下後替他理好衣襟,沒再提一句委屈。 這已經是裴行知第三次爲了他那可憐的大嫂委屈我了。 前年上元節,他拋下有孕的我,陪大嫂去放了一夜的河燈。 去年大嫂生辰,他散盡千金博她一笑,卻忘了那天也是我的生辰。 既然他這麼喜歡照顧寡婦,那我便成全他的情深義重。 我瞞着他喝下了絕子湯,主動接下了入宮做教養嬤嬤的苦差事,入宮後終身不能嫁。 入宮那天,我將休書壓在了他的枕下。 後來,聽聞那向來穩重的裴大人,在宮門外把頭磕得鮮血淋漓,求陛下哪怕是用他的命來換,也要放他的髮妻歸家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