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青梅八歲的兒子有肌膚飢渴症,非要抱着我三歲的女兒睡覺。 女兒哭着掙扎,卻被他死死捂住口鼻,直到臉色青紫,停止呼吸。 我發了瘋一樣衝過去,老公卻一腳把我踹開,護着那兩母子: “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病有多麼折磨人,小寶因爲生病已經夠辛苦了,你能不能別這麼計較?” 青梅蘇柔更是哭得梨花帶雨:“姐姐,小寶他又不是故意的,他也只是想跟妹妹貼貼,誰知道妹妹身體素質這麼差啊。” 看着他們三個依偎在一起的樣子,我抱着女兒冰冷的屍體衝出家門,卻被疾馳的大貨車撞飛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老公把那對母子領進家門的那天。 這一次,我看着那個滿眼陰鷙的小男孩,打電話讓小姑子把女兒從幼兒園悄悄接走。 第二天全家人還是從臥房裏擡出了一具屍體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