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化療結束時,媽媽抱着我哭紅了眼。 我伸出手,輕輕擦了擦她的眼淚,沒看懂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愧疚。 媽媽出門繳費,她的手機叮咚一聲。 「移民局提醒您,按時爲以下成員辦理簽證。」 我皺了皺眉頭,不明白它的意思,便問了護士姐姐。 她告訴我,“移民就是去一個很遠的地方。” 末了,又補充一句,“而且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” 我愣愣低頭,上面有爸爸媽媽和妹妹的名字,卻唯獨沒有我的...... 後來洪水來臨時,我被獨自拋棄在了家裏。 當救護人員找到我,問我記不記得家人電話的時候。 我包着眼淚,神情麻木地說。 “不記得了,我是孤兒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