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二次聯姻後,當初逃婚去追尋真愛的竹馬宋佑庭回來了。 他比七年前成熟了許多。 一見面,他便將一張泛黃的舊樂譜遞過來。 “你還記得嗎?這是當年我爲你寫的歌,我一直留着。” 我退後一步,保持着生疏的距離:“不記得了。” 他眼神被傷了一下,又靠過來,語氣裏的自信依舊。 “不管怎麼樣,我回來了,那個姓陸的可以滾了。” “我允許你喫醋,但犯不着用其他男人來氣我。” 七年前,他爲了對抗與我的婚約,在大雨裏跪了一夜。 最後在婚禮上,他牽着白月光棄我而去。 那年,我彷彿丟了半條命。 如今他回來,以爲我還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? 他看向我手裏的蛋糕,露出欣喜:“你看,你到現在都還記得今天是我生日。” 我笑了。 今天也是我丈夫陸硯白的生日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