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爸媽就告訴我,家裏窮。 轉頭除夕夜,餐桌上卻擺滿了帝王蟹和澳龍,我卻只能喝米湯。 全家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,大快朵頤,我忍着飢餓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: “媽,我也想上桌喫口熱乎飯,行嗎?” 媽媽臉色一沉,筷子狠狠敲在我頭上: “就知道喫!這都是爲了給你弟補身體賒賬買的!你還有臉搶食?” 弟弟啃着龍蝦,滿嘴流油地嘲笑: “賠錢貨還想喫海鮮?等把你嫁給王瘸子換了彩禮,你再去喫吧!” 我捂着紅腫的額頭,滿心愧疚,覺得自己真是個累贅。 直到深夜,經過他們虛掩的房門。 聽見弟弟聲音清脆:“姐剛纔那個表情太絕了!直播間人氣破百萬了!” 媽媽笑得合不攏嘴:“這貧困山區的劇本就是好使。既然觀衆愛看虐的,明天咱們就演個大的。” 爸爸聲音陰狠:“行,明天夜裏我扮成入室搶劫的瘋子,當着她的面把你們殺了,再把這死丫頭手腳打斷,這流量絕對爆炸!” 聽到這,準備去砍柴的我,一點點握緊了手中的砍柴刀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