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顧淮安守了三十年寡。 他是國家功臣,科研泰斗,死後哀榮無限。 所有人都誇我賢惠,說我是他背後的女人。 我信了。 直到我整理他的遺物,在他上鎖的日記本里翻出了一張泛黃的錄取通知書。 上面寫的是我的名字。 日記裏,他寫對林月薇的愧疚,他說林家對他家有恩,他欠林月薇的,所以只能偷走我的通知書去償還。 我本該是在中國最高學府裏做學問,卻被丈夫困在廚房與愛裏的三十年! 心臟像被碾碎,我的眼前一黑。 再睜開眼,少年顧淮安關切的臉出現在眼前。 “秋蝶,你怎麼了?臉色這麼白。” 我回來了。 回到了大學入學的前七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