撿到阿軟的那天,我正忙着給前未婚夫推銷剛打好的滑蓋棺材。 宋文景捂着鼻子,滿眼嫌惡:“姜離,你終日與死人打交道,渾身屍氣,實在有辱斯文。只要你肯把這義莊關了,我也不是不能納你做妾。” 我還沒來得及拿鐵鍬鏟他,一雙染血的手突然從棺材堆裏伸出來,死死拽住了我的腳踝。 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,頂着一張禍國殃民的臉,眼尾通紅,渾身發抖地往我懷裏鑽,聲音啞得像把小鉤子: “姐姐,我也覺得他好吵......我可以殺了他嗎?” 宋文景嚇得屁滾尿流。 我不僅沒關義莊,還把這男人洗乾淨養了起來。 我以爲我撿了只怕疼的小奶狗,直到三個月後,兩國交戰,我被作爲和親公主推上城牆。 卻見那敵國主帥摘下面具,提着還在滴血的長刀,紅着眼看我: “姐姐,我不裝了。這天下我也打下來了,現在能讓我回房睡覺了嗎?”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