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九次懷孕那天,老公的黑月光蘇染開啓全球直播威脅: “顧夜寒,要麼你讓她把孩子打了!要麼我現在就挖掉自己的子宮,讓你後悔一輩子!” 我已經打胎八次,再流產會永遠失去當母親的機會,我下意識準備哀求顧夜寒。 可他沒有絲毫心疼,對着蘇染說:“想要錢就直說,別拿這種戲碼噁心人。” 下一秒,他當着我的麪點開直播打賞,一萬個火箭接連刷屏: “錢給你,挖乾淨點,別再出來寧寧這裏礙眼。” 我懸在嗓子眼的心狠狠落下,正當我安心養胎時,卻在他的電腦裏發現一個祕密文件夾。 我下意識點開,看到顧夜寒姿態卑微的跪在地上,虔誠的親吻蘇染小腹的疤痕。 “不是讓我挖乾淨點嗎?現在心痛了?” 他哼笑一聲,將她按在牀上,“是啊,所以我爲你開了個孤兒院,裏邊100個孩子都叫你媽媽。” “至於陸昭寧肚子裏那個,你喜歡的話,生下來也可以給你玩。” 我心如死灰,原來他的堅定選擇,不過是一場笑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