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周之遠抓回來復婚後,我成了周家閣樓裏的瘋女人。 跳窗摔斷腿,所有門窗立刻封死。 打碎玻璃以死相逼,尖銳物品一夜消失。 日夜不停地發瘋嘶吼,閣樓轉瞬撤走所有的燈。 周之遠掐着我的下巴,恨到雙目赤紅。 “明慈,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,想死,也只能在這樓裏慢慢老死!” 他甚至向全城放下狠話: “我和這個拋夫棄子的女人,除卻生死,永不相見!” 於是,周之遠三年不進閣樓,在外新歡不斷。 而我蜷起殘廢的腿,替他的小情兒搓着蕁麻。 直到有記者爲了噱頭隔門採訪: “周太太,你有沒有甚麼心願?” 我嚥了咽口水,血跡斑斑的手指扣住那條透光縫隙。 開口,嗓音啞得不成調。 “能不能,讓周之遠來見我一面?” 我可能,不能老死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