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內人都知道,沈清言與霍景珩兩小無猜,公認的天作之合。 一個是技術頂端專家,一個是商業管理天才,強強聯合。 可此刻的她,卻被被半埋在郊外冰冷的泥土裏,只有頭顱露在外面。 新鮮的泥土氣息混着腐爛的草根味,沉重地擠壓着她的胸腔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葉疼痛。 前方,汽車刺眼的大燈撕裂夜幕。 霍景珩坐在駕駛室,引擎低吼,他的臉在逆光中一片冰冷。 “你瘋了?!霍景珩!你要幹甚麼?!” 沈清言的聲音因恐懼和窒息而變調。 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他降下車窗,聲音平靜得令人髮指。 “你把心漁的名字從專利申請人裏抹掉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後果?“ 他俯身,用冰涼的手機拍了拍她流血的臉頰。 “打電話給評委會,把獎讓給心漁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