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文答辯最後一分鐘,底下突然有人喊。“沈知夏,你這數據和去年張教授發的核心期刊重合度80%,抄的吧?”全場瞬間安靜。我抬頭,看見論文的指導老師導師周明宇的老婆林晚,得意的衝我笑。爲了這篇答辯論文,我熬了三個通宵,數據都是自己跑的,怎麼可能抄?沒等我開口,林晚又站起來,手裏晃着一疊打印紙。“不光數據,你摘要裏這句‘基於跨學科視角的社會治理路徑分析’,跟周明宇去年給我寫的發言稿一字不差。”“你倆天天待在實驗室,就研究這個?”這話像炸雷,底下立刻炸開了鍋。“難怪沈知夏開題一路綠燈,原來靠去賣啊。”“爲了論文,沒想到她竟然能幹出這種事!”我腦子嗡嗡響,哪種事?我家是京城首富,我又是獨生女。就連這學校我是我家捐錢建的。可當我將撤資通知拍到校長室桌子上時,他們卻都慌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