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談判界的傳奇,能從對方語速的微妙變化,甚至呼吸的頻率中,精準判定其意圖與底線。 但八年前那場與綁匪的談判,成了我職業生涯中唯一,也是永恆的污點。 忍着流產的劇痛與對方周旋,最終換來的,卻是丈夫趙臨和閨蜜江映雪被撕票的消息。 此後餘生,我都活在爲私情干擾專業判斷的自責裏,被婆婆日日咒罵是剋夫的掃把星。 不到三十五歲,我就病入膏肓。 臨死前,病房門被推開。 我去世八年的老公趙臨,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裏,臂彎裏摟着江映雪。 而她的手,還牽着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,眉眼間全是趙臨的影子。 趙臨看着奄奄一息的我,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:“晚星,謝謝你用命替我守住了公司。” “現在,我和映雪的兒子能名正言順繼承一切了。” 我赤紅着雙眼,嘶吼:“趙臨、江映雪,你們不得好死。” 在他們的嘲笑聲中,我不甘地閉上了眼睛。 再睜眼,耳邊是嘈雜的人聲,眼前是熟悉的談判現場。 我竟然重生到八年前的談判現場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