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晉升主任,請我去他家喫飯。 他當院長的媽,把一疊消毒溼巾甩在我面前。 飯局上,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我:“聽說你沒正經工作?” 我平靜回答:“我在做遺體修復。” 她瞬間露出嫌惡的表情。 捏着鼻子追問:“就是給死人化妝?一個月賺幾千塊,不嫌晦氣?” 我沒理會她的無知,淡淡開口:“上個客戶比較棘手,臉被機器壓爛了,縫了八百多針。” 她立刻臉色鐵青,尖聲質問:“你還碰過那種東西?你身上帶着屍毒吧?” 我想了想,爲了讓逝者體面,我確實會接觸福爾馬林。 點了點頭。 她瘋了一樣將一碗熱湯朝我潑過來,對我拳打腳踢。 “晦氣玩意兒!我們家三代從醫,你這種人挨着我兒子都怕他染上病菌!滾出去!別把你的窮酸和黴運帶進我們家!” 我染上病菌? 她引以爲傲的醫院,每年都要請我去給他們的專家做修復指導。 剛纔我提到的那個客戶,他的家屬爲了感謝我,直接送了我一棟樓,就在她這家醫院對面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