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出宗門,隱居小茶館,只爲與妻子歲月靜好。 生日那天,道友送片葉子,說是茅山上的極品隱身草。我樂得配合,妻子卻當了真,搶過草舔了下,眼裏閃着光問:“老公,你還看得見我嗎?” 看着她嬌憨的樣子,我笑着哄道:“老婆,你在哪?我看不見你了。”她拿着草跑出去,我想着晚上再告訴她,這不過是茅山的臨時障眼法。 可我回到家,站在窗外瞬間愣住,渾身氣血逆流。客廳裏,妻子正和她口中“只是普通朋友”的男閨蜜摟在一起,丈母孃嗑着瓜子笑得得意。 “趕緊跟那窩囊廢離婚!”丈母孃拍着大腿,“錢榨得差不多了,離了婚有的是好男人!” 男人摟緊她嗤笑:“你老公除了對你好,就是木頭,哪配伺候你?” 妻子親了他一口,興奮道:“着急,那個傻子就算回來也看不見我們,當着他的面纔好玩刺激嘛!” 我心瞬間涼透,攥緊手裏價值連城的清代玉佩。沒人知道,我本是茅山頂級鑑寶師,這是我親手修復的紀念日禮物。 現在,她不配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