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阿爾茲海默症後,樓心月成了周嶼禮曾經最盼望的那種“模範妻子”。 她忘了自己愛拈酸喫醋,不再在他夜不歸宿時一遍遍電話追問查崗; 她忘了曾最重視的結婚紀念日,不再像從前那樣滿心期待禮物和燭光晚餐; 甚至遭遇追尾事故被送進醫院,在醫生詢問家屬聯繫方式時,她也只是微微一愣,隨即輕聲答道:“不好意思,不記得了,我一個人就行。” 整整七天,她獨自掛號、看診、換藥。 七天後的傍晚,她默默收拾好東西,準時出院。 剛走出醫院大門,一輛限量款勞斯萊斯便停在她面前。車窗降下,男人的側臉輪廓分明,英俊如常。 他瞥了眼面色蒼白的樓心月,語氣輕諷:“樓心月,你還在跟我置氣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