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第十年,夫君在我生辰那日抱了只貓兒回來。 晨間我才求了他給我帶只簪回來。 他笑着應了。 傍晚回來時除了懷裏的貓兒便再無其他。 “抱歉,我沒帶夠銀錢。” 他歉意的笑笑,手上逗弄貓兒的動作卻歡快輕鬆。 那貓鬍鬚上還滴着新鮮的油漬,顯然剛吃了肉餅。 “阿孃都這麼老了還臭美呢?” “要佟兒說,那買簪的錢不若多給魏夫子的貓兒買些肉喫,也好過浪費在阿孃身上。” 八歲的佟兒年紀小說話又急又快,鍾淮安一時沒捂住他的嘴。 而我仿若未聞,只是笑着說家裏的針線沒了,要去採買。 轉頭我便上了下潮州的船,一去不復返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