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慈善晚宴上,海外歸來的程硯寒帶回來一個女人。 女人挺着孕肚,依偎在他的懷裏。 “妍妍懷了我的孩子,等孩子滿月,你負責操辦百日宴。” “如果你還想頂着程家兒媳的頭銜繼續風光,那你就必須接受這段開放式婚姻。” 周圍竊笑聲四起,都在看我的笑話。 連我費心盡力照顧了五年癱瘓的婆婆,也推着輪椅上來冷言細語。 “不就是從外頭帶回了一個女人,哪個有本事的男人不這樣?” “硯寒能給你留個體面,你就該知足。” 我看着幾人冷漠無情的臉,突然覺得諷刺至極。 我當場摘下婚戒,提出離婚,並瀟灑離場。 這支離破碎的婚姻,不要也罷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