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我對喬遠樓的佔有慾太超過了。 第一次,喬遠樓給青梅拍照,我撕爛了所有膠捲。 第二次,喬遠樓去給青梅換燈泡,我一小時打了99+電話。 第三次,小青梅哭着打電話說雨太大被堵在了機場,求喬遠樓去接。 我把刀架在脖子上,威脅他敢去我就死。 喬遠樓煩了,當晚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。 出院後,我人間蒸發。 喬遠樓一直認爲,我肯定在哪個角落視奸他們的生活。 但我始終沒有出現。 直到三年後一個項目慶功宴上。 小青梅倚在喬遠樓懷裏,晃着紅酒杯,挑釁地看着我: “池姐,之前是你太愛喫醋了,現在應該不介意我和喬哥喝交杯酒吧?” 她等着我像三年前那樣發瘋。 可我只是轉了一下轉盤,把酒瓶停在他們面前。 “當然不介意,多喝幾杯,增進感情。” 喬遠樓摟着青梅的手一頓,死死盯着我,眼眶瞬間紅了: “池鳶,你爲甚麼不喫醋了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