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二點,業主羣裏的消息一聲接一聲的傳來。 網名一支嫩芽突然艾特我: “402的騷狐狸,你大半夜亂搞噪音嚇到我家雙胞胎,現在兩個孩子高燒不退,胡言亂語,要是有甚麼三長兩短我讓你陪葬。” “整日穿的那麼騷,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。” 我蹙緊眉頭,先不說我正在睡覺,就算沒有我也不可能深更半夜擾民。 看到她的咒罵,我壓下心底的怒氣耐心解釋我在休息。 可她不僅不相信,還往我身上潑髒水,說我身邊躺了好幾個男人。 物業爲了並不讓爭吵擴大,直接將我們倆移出了業主羣,還私下勸我忍忍別影響小區聲譽。 只是沒想到的是,她在我一個月後的下班的路上突然出現,踩住油門將我撞飛並碾壓過去。 我奄奄一息看着她,她抱着兩個骨灰盒站在我面前痛哭流涕。 “你個賤人,是你害的我兒子血凝固而死,你要償命,償命!” 忍着渾身的疼痛我不甘閉眼,到死我也想不通爲甚麼她認定是我害死她孩子。 再睜眼,我看着手機一條一條的信息。 手動艾特一支嫩芽: “你閉嘴吧,你那倆孩子根本就不在房間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