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季又來了,老公和兒子每年冬季都會莫名對我過敏,渾身起紅疹,怎麼都找不到過敏源。 爲此,他們和我劃清界限,搬到另一處房子生活。 哪怕我摔倒,流了滿頭血也沒有回來,甚至車禍住院,依舊是我一個人的戰爭。 我們成了最陌生的家人,我會害死他們! 我守着寒冬,一個人孤寂地熬啊,盼啊,等着暖春還我甜蜜家人。 卻意外聽到兩人談話。 “爸爸,每年就只有冬天能見許媽媽,不能讓過敏的時間長一些嗎?” 許媽媽?老公的小青梅? 老公揉了揉兒子的頭髮。 “喫太多抗過敏藥不好,許媽媽也會擔心的,爸爸有空會帶你過來的。” 兒子鼓着掌。 “好耶,我最喜歡冬天的芒果糖,那樣就能見到許媽媽。” 芒果,就是我千方百計幫兒子避免的致死過敏源! 寒風中站了許久,我默默回了家。 暖春歸來,我收起了一切關心。 “愛喫甚麼就喫吧,覺得我虐童可以報警,我不想要你的撫養權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