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她是美院最有靈氣的學生之一,老師說她的色彩感覺百年難遇。 可爲了支持顧宴西更好地繼承顧氏。 她畢業後放棄留校任教的機會,隨他來到偏遠駐地。 她用美術老師的微薄薪水補貼家用,讓他無後顧之憂。 後來,他晉升得越來越快。 顧氏掌權人的交椅越坐越穩。 集團上市的慶功宴上,李區長問他:“聽說你愛人學過繪畫,有沒有甚麼大作讓我們欣賞欣賞?” 他漫不經心笑着:“領導抬舉了。她那些畫,和小孩亂塗沒差別。” 重活一世,她回到他們剛結婚的兩年。 顧宴西剛剛掌權,而她,還沒有被生活徹底磨去鋒芒,這一次,她不會再失去機會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