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酬喝醉後,老公讓他資助的男大學生來接我。 這已經是本月第五次了。 裴鬱忍着被我吐了一身的味,將我送進臥室後轉身進了廚房。 躺在牀上,我百無聊賴點開剛收到的視頻。 昏暗的視角下,我的丈夫宋時年低頭喝着悶酒,聲音滿是厭煩: “染染還有兩天就回國了,家裏那個怎麼也甩不掉,真他媽煩。” 心頭頓時傳來苦澀,我抹了把淚。 一抬頭,裴鬱赤着上身端來醒酒湯,腹肌清晰可見。 卻又乖巧地垂着頭,眼睛溼漉漉的。 “姐姐,湯好了。” 我面無表情地關掉手機,伸手抱住他的腰,輕笑出聲: “你今晚可以完成任務了。” 第二天一大早,我發了一條朋友圈: 【188服務型極品乖狗,寬肩窄腰有勁,我以前還是對自己太差了。】 配圖是衣衫散亂的臥室。 一分鐘後,手機被那個苦惱甩不掉我的老公打爆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