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性侵後,我因爲抑鬱自殺六次,最後一次雖然搶救回來,卻下半身癱瘓,終身帶尿袋生活。 醫生說,他能救得了我的命,卻救不了我的心。 如果我一直自殺下去,終究有救不回來的那天。 從此爸媽再也不做控制狂了。 他們縱容和我妹妹做任何事,甚至爲了給我治病,花光了家裏所有錢。 直到妹妹有了男友,家裏終於迎來了喜事。 可不久妹妹就哭着跑回來了: “姐,你害死我了,他爸媽看過你那個社會新聞,說我也不乾淨,要跟我退婚。” 那次,我爸拿出了塵封了而是二十年的家法。 “要不是你叛逆,非要去酒吧,你姐會因爲找你遭遇這種事嗎?” 我媽捂着我的耳朵不斷流淚。 可妹妹有了新的相親對象那天,我只是說了句身上很髒。 我媽突然崩潰: 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脆弱?你非要破壞你妹的好事嗎?” “侵犯你的人又不是你妹找來的,她出於愧疚,這幾年事事都以你爲先,你就不能給她一天清淨日子嗎?” “你要是一直覺得身上髒,你就去死吧,不要折磨我們了!” 說完她鬆開了推着我的輪椅,帶着妹妹出了家門。 她不知道,我又失禁了,我說髒,是因爲身上真的很髒。 也不知道,輪椅翻倒後,地上的擺件碎了一地,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