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年代我要公派出國留學的那一年,只因傷了根的未婚夫一句話, 我便撕毀了飛機票,答應收養他在路邊撿來的棄嬰。 從那天開始,我伺候癱瘓的婆婆,耗盡孃家繼續支持他的事業,沒日沒夜的拉扯孩子。 苦熬三十年,終於等到兒子成家立業,本以爲可以鬆快些了,可我卻查出了絕症。 面對天價治療費用,我正想安慰老公兒子說我有錢的時候。 他們卻生氣了。 “甚麼你的錢?那都是這個家的錢,這個病就是個無底洞,錢砸進去也聽不到一個響聲!” “媽,我爸說的是,我這以後需要用錢的地方還多了去了,你別那麼自私。” 於是合力把我強行帶回了家,餵了我十年止痛藥,看我斷氣。 我死後,丈夫歡天喜地的迎了代替我公派留學,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