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陸家後,我沒再哭鬧着要爸媽趕走陸婉。 我給陸婉這個人販子的女兒磕頭認錯,給她端茶倒水切果盤。 乖得像條狗。 會所裏玩鬧,陸婉要往我左臉敲豬肉章。 怕她不盡興,我主動把右臉也伸過去。 陸婉的好姐妹們當場爆笑:“陸妍你怎麼這麼賤啊?” 我點點頭,揚起敲了豬肉章的臉朝她們笑。 沒辦法,哥哥是爲了我才離開陸家,纔沒日沒夜打工得了腦瘤。 只有陸家有能力送哥哥去最專業的醫院,找最好的專家。 尊嚴啊,哪有哥哥重要呢? 爲了哥哥,我笑着當她們口中喝酒會死的狗,被她們一瓶瓶灌水灌到吐。 可再一次從廁所出來。 我卻看到,之前還得意到不行的陸婉抱着個男人哭。 只是那個人—— 怎麼像極了該在醫院的哥哥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