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研時我舉報自己有傳染病被隔離後。 男友和哥哥着急的趕來斥責我。 “你身體非常健康,爲甚麼要說自己有傳染病。” 我卻一臉釋然, “爲了以防萬一,我願意被隔離。” 前世。 我資助的貧困生非常善良。 考試的時候擔心我考不好,將小抄扔到我的板凳下。 會將滿身病毒流浪貓帶回宿舍裏,讓它睡在我的牀上,把救助流浪貓的美名讓給我。 爲了不跟別人搶電車充電器,她將電池拿到宿舍放到我桌子上充電,引發起火災爆炸,四個室友全身燒傷。 當老師和宿管還有室友父母找上我,集體指認我的罪證時,我才知道貧困生替我做了這麼多好事。 我極力解釋時,男友和哥哥卻拿出了監控視頻,而裏面的人正是我。 我成了全網謾罵殺人犯,被受害者的家人破硫酸後活活打死。 我到死都不知道爲甚麼監控裏的人會變成我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考研當天,在開考前,直接打了120。 “我可能患有傳染病,申請隔離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