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我過來住兩天不打擾你吧?” 女同志笑着說,鋪面迎來一股雪花膏的味道。 我還沒接話,丈夫就立馬接過她的皮箱: “她一個粗人,談甚麼打擾,我讓她她帶孩子去招待所住,方便我們工作。” 我看着手裏生鏽的鑰匙,零下十二度的寒氣從門縫鑽進來。 而懷裏的女兒還不滿四十天。 我笑了:“不打擾,我可樂意了,可樂意在大雪天帶着孩子出去,好給你們騰位置讓你們談情說愛!” 他臉色變了:“你胡說甚麼?” “去年三月你出差回來,襯衫領子有口紅印,我聞見的就是這個牌子的雪花膏香。” 他喉結滾動,想開口卻被我截斷。 “放心,這個家,我們也不會回來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