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三百萬裝修的婚房,被樓上劉大爺的陽臺菜園淹成了水簾洞。 我找他理論。 他揹着手,吐掉嘴裏的瓜子皮:“年輕人別太嬌氣,不就幾滴水嗎?” 我說:“這幾滴水毀了我8萬一塊的定製牆布。” 他嗤笑:“你家牆布鑲金邊了?訛人訛到我頭上了?” 業主羣裏,他率先發難,聯合物業指責我“小題大做,破壞鄰里和諧”。 我看着全屋報廢的裝修和未婚夫冰冷的臉,回了句:“行,您說得對。” 半年後,劉大爺家被鑑定爲危房,承重牆被白蟻啃噬一空。 他跪在我門前,哭着求我高抬貴手,我端着咖啡,笑着關上了門。 “劉大爺,不就幾隻蟲子嗎?別太嬌氣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