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養顧延年的十年,藺小云打了五百二十場黑拳。 出獄後,她不再像個影子跟着他,不再因旁人一個輕佻的眼神攥緊拳頭。 就連辦理戶籍恢復,工作人員問及婚配,她也只默默收起結婚證,搖頭淡笑: “未婚。” 卻有人認出了她:“您就是當年向顧氏總裁顧先生高調求婚的那位吧?” 藺小云一怔。 她沒料到還會被人記得。 “認錯了。”她丟下這句,轉身走得倉促。 可她低估了顧延年如今的耳目。 不過半小時,他的車已攔在她面前。 他一身挺括西裝,微醺襯得氣質愈發儒雅,眼神卻利得像刀: “出來了,爲甚麼不找我?” 藺小云沒看他,目光落向虛空: “顧總忙着慶賀公司上市,我哪敢打擾。” 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讓顧延年莫名的有些心堵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