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親是聾啞人,母親癱瘓多年。 從小,他們就要求我堅強獨立。 “小雪,你和別的孩子不一樣!我們託舉不了你!” 於是從小,我一個人走數小時山路去讀幼兒園。 五歲踩在凳子上給全家燒菜。 從來沒有一句抱怨。 直到富二代同學冤枉我打碎了他的勞力士手錶。 “一百萬,你有錢賠嗎?” “沒錢的話,只能拿命賠了。” 我哭着給母親打電話,問她家裏還有多少錢。 “錢,我和你爸是一分沒有。” “能給你的,只有兩條命。你想要就拿去吧!” 我擦乾眼淚,心臟酸漲。 該擔責的人是我,該賠命的人也是我。 但是,在我嚥下致命農藥後,卻看到爸爸在意氣風發和別人交談,媽媽踩着高跟鞋站在一旁。 原來他們的殘疾和貧窮都是裝的。 可是,我卻是真的要死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