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拐後的第十年,我被解救回家。 爸媽事事以我爲中心,甚至爲了我掏空積蓄搬到另一城市生活。 可十年的折磨讓我患上了重度抑鬱。 我握住刀片想要割腕,爸爸空手抓住刀刃。 “你要是死了,爸爸媽媽怎麼辦?” 我感到窒息砸光家裏所有的傢俱,媽媽抱住我一遍遍地安撫我。 “沒事的寶貝,都過去了。” 養妹只是問了一句: “姐姐還會回原來的家嗎?” 便被爸爸從凳子拖下來打。 直到養妹發燒被送去醫院那天,我只是說了一句怕黑。 媽媽不可置信地回頭, “你怎麼這麼不懂事?我寧願沒有生過你。” 爸爸將我往門外推, “怕黑是吧?外面不黑,你爲甚麼沒有死在外面?” “我們已經把關注都放在你身上了,你爲甚麼還不知足?” “我沒有你這個惡毒的女兒!” 媽媽抱緊妹妹,和爸爸匆匆出門。 臨走前,養妹對我無聲張嘴:“媽媽,是我的。” 而我,被留在了黑暗裏。 撿起地上的刀片,我用盡力氣爬向臥室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