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趕去醫院看病重的女兒,我情急之下上了老公女兄弟的車。 可她非但不繫安全帶,還超速闖紅燈。 甚至在車流裏玩漂移甩尾,好幾次差點撞到人。 再三勸阻無果,我憤憤下車自行前往醫院。 晚上,女兒脫離危險,我剛鬆一口氣就接到了老公的電話。 “菲菲下午出了嚴重車禍,醫生說再差一點雙腿都要截肢了,腿是賽車手的命你知不知道?” “她可是爲了送你才這樣的,你倒好,到現在都不聞不問!” 我氣得渾身發抖:“她自己不繫安全帶,飆車闖紅燈,關我屁事!” “良言難勸該死的鬼,她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,我有甚麼辦法?” 老公沉默片刻,語氣緩和下來。 “行,我知道了。這事......誤會你了。” 我以爲他終於明辨是非,懸着的心稍稍放下。 可第二天清早,卻發現自己被綁在賽車前引擎蓋上。 他摟着女兄弟,神色厭淡。 “昨天你說菲菲該死?” “現在,再給你一次機會,該死的是誰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