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漸凍症的第二個月,老公顧辰和我家同時宣佈破產,真千金沈夢纔剛剛被爸媽帶回來,就被要求打工給我賺醫藥費。 我多次阻攔,爸媽卻對着她說: “悅悅的病不能停藥,你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,理應付出,一個月最少五萬,她如果有甚麼事,你這個女兒我們也不會認。” 而顧辰更是冷漠: “悅悅纔是我認準的老婆,你沒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。” 我滿懷愧疚告訴她並不需要這樣,徹底癱瘓前我自己會努力賺錢治病還賬。 於是我甚麼都幹,菜市場替人殺魚,下水道替人掏污物,每天只睡四個小時,數次累倒在大街上。 直到在酒吧替人擦嘔吐物的時候。 見到了衣着光鮮亮麗的沈夢,還有摟着她的,本該在酒店打工的顧辰。 “顧辰,甚麼時候我才能徹底回去呢?我好想你們,不想再演戲了。” 顧辰搖搖手中高腳杯,淡定開口。 “她替代了你二十多年的人生,我纔剛懲罰她幾個月而已。” “等這個藥喫完,她就徹底癱瘓了。” “到時候坦白也不遲。” 我伸手,握緊了口袋中的藥瓶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