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沈易安破鏡重圓的第二日,他外室生的兒子忽然失蹤。 沈易安闖進內室,死死扼住我的喉嚨,逼我交出孩子。 我竭力辯白,他卻目眥欲裂掐得更緊。 “除了你還有誰?你們沈家當年爲了要挾我父親,將我搶走囚禁,如今你又劫我兒子求寵?!” “下跪求我回來,不就是貪圖侯府的富貴?” 爲了逼出孩子去向,他將刻着“人販”字樣的烙鐵印遍我的臉頰。 又把我與渾身發燙的女兒關在陰冷的祠堂。 七日後,外室子與同窗採風歸來。 我們終於見了天日。 沈易安輕描淡寫地道歉,“下次我會查清再說。” 我心痛抱緊女兒 重回侯府,不是爲了榮華富貴。 只因我女兒身患奇病,藥王谷斷言只有一月壽命。 我只想滿足她願望單子上最後一條: 我許諾過一定會完成她願望單子上的最後一個願望。 爹孃陪在她身邊,一家三口齊齊整整。 不論生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