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師宴上,我死對頭對我陰陽怪氣道: “你可對自己真有信心啊,不僅讓蘇晚把舉薦信給江徹,還過來參加拜師宴。怎麼,真覺得自己還有能耐拜入張老門下?” 我嗤笑一聲,沒當回事。 開甚麼玩笑,蘇晚怎麼可能將我辛苦得來的舉薦信給一個甚麼都靠我的草包。 可當江徹端着酒杯拜師時。 我整個人如遭雷劈。 剛想發作,蘇晚就拉住我嗔怪道:“你鬧甚麼?以你的本事,還差這一封舉薦信?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 “阿徹父母剛去世,他需要這個機會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。” 希望? 我笑了,猛地甩開他的手: “我只給你一次選擇。要麼,把舉薦信拿回來,這師,我拜定了;要麼,我立刻出國,咱們此生不見!” 聽見出國兩個字,蘇晚眼底泛起一絲慌亂。 可下一秒,江徹就委屈道:“學長,我知道你心裏有氣,但你不能用出國騙學姐啊。” “誰不知道你現在研究的罕見病研究正到緊要關頭,這種時候怎麼可能出國?” 蘇晚反應過來,鄙夷的瞪了我一眼。 “差點被你騙到了,就你,還出國,你那病重的媽不要了?撒這麼低級的謊,不覺得丟臉嗎!” 我看着一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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