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結束,麻醉卻少了一瓶。 翻找2小時後,我絕望地看向衆人慘白的臉: “只能報醫務科處理了。" 話音剛落,老婆沈清新帶的學生陳逸舟就跳起來。 “哎呀姐姐老師,你老公好嚇人!瓶子在我這兒!“ 他笑着把攥得溫熱的藥瓶丟過來。 可裏面的藥不翼而飛! 我感覺氣血上湧,沈清卻先一步擋在他面前。 “逸舟還小,你別爲難他。" “記住,這瓶麻醉就當術中正常消耗。" 陳逸舟的手攬着老婆的肩膀,笑得無辜。 “藥我倒了,我就是想試試這個東西有多重要罷了。” “姐姐,我這叫求知慾,要獎勵哦!" 沈清竟縱容地點點頭! 兩人轉身要走。 藥瓶幾乎陷進掌心,我重重砸下警報鈴。 在他們驚愕的目光,冷笑道: “獎勵?找警察要去吧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