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廠技術革新表彰大會上,我站在臺下等着領技術標兵獎, 所有人都笑着提前恭喜我。 可等獎項頒佈後,獲獎人卻是廠革委會副主任的兒子趙建國。 我熬了大半年發明了前沿技術,可爲甚麼得獎的卻是連遊卡標尺都不懂的人? 我怒火驟起,當場向領導提出異議。 可下一秒,我那個身爲“先進代表”的未婚妻蘇曉梅卻親口作證,我只是個打雜的,還妄圖搶佔功勞。 臺下噓聲和嘲笑像針一樣朝我扎來, 我苦笑着看了一眼給她準備的上海牌手錶票,毫不猶豫撕成兩半,轉身離開支援西北。 半年後,我主持的支邊項目震驚部委,成爲全國典型。 慶功宴上,蘇曉梅穿越半個中國趕來,當衆哭着求複合。 我舉起酒杯,對着主席臺方向微微一笑:“領導,關於新型機牀全面推廣的申請,我堅持必須由證治背景絕對清白的同志負責。” 然後看着前未婚妻,一字一句:“你,不夠格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