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玉坊裏最出色的玉雕師,也是家裏最聽話的長兄。 爹孃說,男子漢大丈夫,手裏得有錢,才能成家立業。 他們專門給我打了一口紅木箱,承諾只進不出,把我從小到大雕壞了眼睛攢下的銀票都鎖在裏面。 直到我積勞成疾,咳血不止,急需那筆銀子救命。 父親隔着門縫支支吾吾,說鑰匙丟了,讓我先去跟坊裏的掌櫃預支工錢。 我不顧病體,砸開了那口箱子。 空空如也。 箱底只壓着一張嫁妝單子和一張禮單。 那是妹妹攀附權貴的嫁妝,和討好尚書府公子的厚禮。 我死的那天,正是妹妹出閣的大喜之日。 後來,他們全家都跪在我的墳前,哭着求我活過來。
完本